性质不一样。”顾兴河回道。
准备出去。
“等一下。”安璐再一次叫住她。
“我出生在农村,和孙进是老乡,甚至还不如他们家,至少他们在乡镇,我在马路另一边的农村。”
“就隔着一条马路,上小学的时候,我就被化到‘山里人’一派,受尽了嘲讽,我立志要走出去。”
“学习是唯一的出路,我考上一所重点高中,在城里,但是离家太远,条件也不允许,我只能上县城的重点高中。”
“我不怪我的父母,我知道,他们能供我上县城的重点高中,就需要付出很多血汗,我只想努力,长大报答他们。”
“学习依旧是我唯一的出路,我又考上了重点大学,值得高兴的,因为成绩优秀,国家有补贴,还有奖学金,一下减轻了家里负担。”
顾兴河相信她说的话,至少从她设计出计谋来看,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但也很傻。
“我父母也举全力支持我,我们一家都搬到了城里来,只是省城,根本就容不下我们一家人,退而求其次,来到了通城,我就在省里读书。”
“我从‘山里人’变成了‘农民工’的孩子,高等学府,高等素质,很少会有人嘲笑我,他们只会说,看,那就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