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怎么的呢。”赵钦箐笑道。
顾兴河给她拿来鞋子,然后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去赴宴了。
“你待会少喝点,别喝不了还往肚子里涨。”赵钦箐小声嘱咐道。
敬酒的时候,难免有些人,要开新郎官的玩笑,特别是酒上,赵钦箐其实是非常厌恶那种,劝酒如同劝命的人。
更讨厌那种,为了面子,就算酒精中毒,还要喝的人。
但生活中,难免会遇上。
就看个人如何应对了。
顾兴河笑着点了头,“好。”
“你总是盯着我傻笑干什么?难不成还跑我会跑掉啊。”赵钦箐道。
顾兴河不是傻笑,而是笑她,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
开始啰嗦自己丈夫了。
顾兴河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反而听她啰嗦,很开心。
“敢问夫人,可敢跟我走一趟?”顾兴河牢牢抓住了她的手,煮熟的鸭子。
想跑?没门。
“有何不敢。”赵钦箐也抓住了他。
宴席一开始,招呼了一下亲戚这一桌,顾兴河就拉着赵钦箐,四处敬酒去了。
大多数人,都是和言欢笑,也不往死里劝,或者非得给他换高度白酒。
但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