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说道。
大家都散了。
佛法太高深,我等凡夫俗子,是参悟不透的。
“顾兴河。”归九走了上来。
“有事?”顾兴河问道。
“等大会结束,可否带小僧一起去通城?”归九说道。
“你是有什么任务吗?”顾兴河问道。
归九点头,“我出来之前,方丈让我来找一个人,却也没说是谁,只是指点小僧,跟着你,便可找到。”
这确实像是他们大师干出来的事,不管什么事,都只说一个开头,剩下的让人自己去领悟。
顾兴河想了想,“好,我带你去通城。”
“多谢!”归九双手合十微微点头。
归九走了以后。
“你干嘛带着他?”南宫寻乐问道。
“你看他的头。”顾兴河说道。
南宫寻乐看过去,“他头怎么了?”
“没有戒疤,而且最少半个月没有剃头了,你说他这一身罗汉衣,还能穿多久?”顾兴河笑道。
“你疯了,佛门弟子的墙角,你也敢挖!”南宫寻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说的很对,有些事我是逃避不了的,既然如此,我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他未来可能是我的得力帮手,甚至不止一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