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夫威胁要针对宗教进行镇压其实也不可能。他是克格勃副主席没错,但影响也仅限于苏联国内,如果其他国家对克格勃需要配合的命令阳奉阴违,谢洛夫也没有好的办法。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想办法找到历史上那个波兰教皇看看不能想一些办法。最笨的办法是杀掉,如果能让这个教皇为他所用更好。这也不容易,因为谢洛夫根本不知道这个教皇叫什么名字,难道把波兰的所有教士就养起来?
这次的谈判只能作为两个人之间的密谈,没有合约也没有文件!谢洛夫转身走出圣彼得大殿离开梵蒂冈之后,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卢卡妮轻声问道,“副主席,真的放松对宗教的监管?”以卢卡妮对谢洛夫的了解,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在这位上司面前有两个东西绝对不能提,一个是资本主义的好处,另外一个就是宗教!前者涉及到谢洛夫一直以来追求战胜的目标,后者则是谢洛夫一直防止宗教回潮的重点防守对象。
要不说谢洛夫为什么对卡德波夫少将赞赏有加呢,就是因为卡德波夫对宗教的态度让他欣赏,卡德波夫少将也是第一个不是谢洛夫提拔的将军级别干部,却得到最大关照的人。
“是我太年轻了,脑子一热就认为约翰二十三世可以拿东欧的天主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