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里面的人看见夜云那充满兴趣并且露着认真的眼神。立刻就扛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挥动着双手打算阻止夜云的‘救援’。或许是因为有布偶的隔绝,使得这个声音听起来和夜云记忆之的那个有些区别。
虽然很好奇一个圆滚滚的熊布偶是怎么做出鲤鱼打挺这种动作的,但是已经见惯了“水溅跃”的夜云也不会去纠结这种细节。布娃娃是什么?这东西不管它的起源是什么,也不管现在眼前这个东西的定位是什么,反正只要是布娃娃,那么它在夜云的眼就是一个玩具,哪怕这东西曾经差点将他坑了,但是这个东西在夜云心的定位永远都只是玩具!
既然是玩具,那当然就是用来玩的了。小爷的裤…咳咳!小爷手的屠刀都举起来了,你现在才叫停不觉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咩?
“唰!”
阻止和求饶都没起来任何的作用,被夜云高举的环首大砍刀发出了一声破空声,依旧坚定不移地砍了下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布偶以一种和它的体型根本不配且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灵活度闪避了开去。夜云手的砍刀没有砍布偶,而是直接砍了地面,刀锋直接破开了那厚厚的石板地,直没至刀柄。
夜云整出来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