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位母亲,她正领着三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在动物园里散步。“他们呢?”
“她有一个很贵的戒指,但她的丈夫不在动物园。她的孩子都有配套的衣服。她的丈夫工作很努力,她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漂亮了。她担心自己只是一个花瓶妻子,或者是正在慢慢变成前妻。她快要哭了。”
“有洞察力。”他说。“我能告诉你我的第一个想法吗?”
我朝他皱着眉头点点头。
格雷文用手指着那些年轻妇女。“食物”。他用手指着那对老夫妇的“食物”。他用手指着母亲和孩子们。“食物。”
我只是盯着他。
他转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了出来。“也许所有的杀戮都是这样的。也许它折磨得我发疯了。”他耸了耸肩。“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事情现在看起来简单多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我问。“你现在高兴了?”
“高兴。”他说,他的声音里轻轻地响着轻蔑。“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不再瞎逛了,而不是拼命地想成为我不是的人。”他又低头看着雪豹。“我永远也成不了这样的人。”
我只能站在那里,摇着头
“我不是什么喜欢凌虐的怪物,我也不是什么在城市里横冲直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