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屁股给喷的风油精?”一老头在问。
贺帅端着汤喝呢,噗嗤一声,就听外面又响起小老八的嚎叫声来:“爷爷,谁叫你倒痰盂总倒在外头的,我就愿意给你喷风油精。”
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老八和雷子,铮子几个已经进门了。
胡同里,那些大爷大妈们,都是自个儿搬的凳子,贺雷兄弟来的时候没有带凳子,而且他们还要拿瓜子儿,话梅糖,大白兔,坐着到外头吃呢,当然要来二婶婶家搬凳子。
“今天晚上,我二斌哥必定夺冠!”老八冲进门,还不忘举着拳头喊一声。
今天为了给二哥加油,他身上还披着一面红旗呢,只等二斌夺冠,他就看着红旗,上街一个人去游行。
陈月牙对自己的儿子不清楚吗,15岁,这届短跑选手中最小的一个,教练都说了,没准备他能拿金牌,就是让他感受一下奥运会的氛围,毕竟,短跑于咱们现在来说,根本没有拿冠军的任何优势。
“我今天晚上要坐在最前面,我要把我二斌哥哥跑的每一步都看在眼睛里,谁都别想我眨眼睛。”搬着凳子,老八指着自己的眼睛宣布。
说实话,不止贺帅兄弟讨厌老八,他的亲哥哥贺雷和贺铮更讨厌他,因为一年中,他在自己家呆的时间并不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