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照片可真是渗人呐,婆婆李红梅的棺板儿给人掀了,棺材上全涂着红漆,陈月牙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再把小老八观察来的,有人跟踪超生的事儿,大家一合计,这不就简单明了了。
邪教的人,一直在发展教徒,并且骗信众的钱,很可能还干过一些危害人民安全的事儿,但就因为贺译民一直在逮他们,他们现在报复到贺译民头上来了。
“妈,我去找我爸吧,他现在在市局,我知道他办公室在哪儿。”小帅又说。
“不行,你爸今天有特别重要的任务要干,明天他会回来的,明天再跟他说这事儿,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几个出门都小心点,这胡同里,皇城根儿下,谁还能冲咱们家来不成?”陈月牙却说。
贺译民每天早出晚归,但有任何事情,肯定会跟她说的。
所以她知道,今天的贺译民,不能打扰。
不过,这种事儿,你没发现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但等发现有人盯着自己的时候,就会发现很多蛛丝蚂迹。
第二天晚上放学,要进门的时候,贺帅突然摸了一下院门:“妈,这门槛上的涂鸦,是不是老八画的?”
门槛上画着一个鼓着两只眼睛,像青蛙的东西。
“我怎么可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