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大,正在等超生被一枪爆头的,罗艳的额头。
哗啦一声,溅出的血把超生的半张脸都给溅红了。
而这时,吓愣了的小张兵扬起两只拳头,正准备大声尖叫,不行,必须补一枪,让那孩子闭嘴,要不然,他还是走不脱。
惯性使然,还有一枪,而这一枪的子弹,发在他整个人被另一个扑倒的同时。
枪拐了弯儿,那颗子弹,也填进了他自己的胸膛。
这个无时不在准备着重新开始的男人,下定了决心连自己的儿子也一起杀掉,可他万万没想到,两颗子弹,却送了他和他情妇的命。
装着消音器的子弹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但是,孩子的尖叫声,嚎哭声,喊妈妈的声音,陈月牙从屋子里奔出来之后捂着孩子眼睛叫救命的声音,以及,盛海峰扑过来,不停的问超生有没有事儿的声音,差点把超生给吵晕过去。
罗艳和张保顺,策划周密,计划周全,却没想到,他们俩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在新生活开始之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贺译民因为要跟人说几句话,只比盛海峰晚了一趟电梯上来,甫一上电梯,走廊里已经涌满了满满的人,红色的地毯上,褐色的墙壁上,到处是血,而他乖乖的小丫头,就在那血泊里。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