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猴子只有一米多,它是怎么趴在我背后,都没有一点感觉。而且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伤到这猴子。如果不是那一阵窃窃私语声,我甚至感觉不到还有这鬼东西的存在。
这猴子已经死了,它的脑门上插着一根细长的钢针。将猴子扔在了我的面前之后,雷隐娘走过来要帮我给后颈的伤口止血。
就在这个时候,沈中平的声音响了起来:“家里的,你放着让我来。把这药面洒在咱哥的伤口上就行了,是吧?说了我来就是我来……这是我哥,再说了,你们俩大伯哥和弟媳妇拉拉扯扯的好说不好听。以后记得啊,这样的活我来干。你能不碰别的男人,还是不碰的好……”
听到了沈中平的声音,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顺着声音的位置看过去,看到了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看起来刚才那一枪打在他腿上了,还能走路说明伤的不严重。
沈中平接过了他老婆递过来的药瓶,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了我伤口上。药粉沾染到了鲜血之后,鲜血竟然瞬间凝固了起来。好像一层树胶一样的包裹住了伤口,算是止住了鲜血。
沈中平帮我止血的同时,雷隐娘指着地上的猴子尸体说道:“这个叫做蛭口猿,原本算是这贺兰山上的一种猴妖。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