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子上按了三下。
那老者道:“小哥莫怪,我这兄弟脾气急了一些,人倒是不坏,我观小哥模样俊秀,手上也无老茧,应该是富贵子弟,怎么穿的如此...寒酸...。”
辛寒脑子转的飞快,谎话张口就来:“我家本是京城边上的大地主,奈何鳌拜圈地致使家道中落。”
老者见辛寒毫不犹豫,答的合情合理便不再管他,自己闭目养神起来。
忽然马嘶声从庙外传来,辛寒那辆赶车的马嘶鸣了一声,接着那马鼻口中都流出血,原地踏了几下马蹄,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辛寒见了惨呼一声:“我的马。”
那刘大彪眼睛一蹬:“喊什么,滚出去,别烦大爷休息。”
辛寒跌跌撞撞好似换了失心疯向外走去一边喃喃道:“这马可是我的聘礼,没有了马,怎么娶媳妇。”
他说的声音轻,但着庙里都是会家子,所以都听了清楚,轰然大笑。
“小子,你媳妇白不白啊,傻头傻脑的还想娶媳妇。”刘大彪笑骂着。
辛寒到了外面忽然哈哈大笑:“这演技就是影帝啊,哥以前咋没发现有这特长呢,哥就是个天才。”
那老者听辛寒忽然大笑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