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食周身,而且这麻痒的感觉还直往骨子里钻。
不过鸠摩智心性坚韧,强忍着咬着牙,不哼出声来,不一会浑身就被汉水湿透。
辛寒也不管他,寻了个椅子坐下喝起茶来。
阿朱和阿碧叫家丁手势了一下厅中,将被损坏的桌椅更换,请众人坐下,重新端上茶点招待。
阿朱站在一旁,犹豫的看了辛寒一眼,仿佛做的很大的决定,走过来施礼道:“敢问公子,您是如何知道那首童谣的?”
辛寒想了想觉得这阿朱身世可怜,便也不隐瞒道:“你叫阿朱吧,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世。”
“啊,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阿朱眼神闪烁,显然是不信辛寒所说。
辛寒见她不信,也不介意,微微一笑:“这四句儿歌刻在你自幼携带的金锁上面,我说的不错吧,而且你肩头上还刺有一个‘段’字。”
“你怎么知道?”阿朱心中惊喜,她之前从未见过辛寒,自然不可能被他看见贴身物事,见辛寒说的这般详细,那就只有一条,就是他真的知道自己身世。
“还请公子告知阿朱身世。”阿朱盈盈拜了下去,同时眼中激动的流出两行清泪。
段誉最看不得女人哭泣,帮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