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不错,大师兄是刚刚从南洋回来吧?”
毛小方脸上出现诧异之色的问道:“你以前见过大师兄吗?”
辛寒摇头道:“没有,我是看大师兄大热天还带着围巾,这才看出来的,因为以前我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人!”
毛小方似是听出师弟话中有话,不由得问道:“师弟有话不妨直说!”
“南洋有一类邪术叫做降头,其中最为邪恶的一种降头唤作飞头降!修炼飞头降可以头颅离体,在晚上外出吸血以增强功力,非常恐怖。”
毛小方眼神一凝:“师弟是说......?”
辛寒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告诉师兄你,凡事修炼飞头降的人,在脖子上会有一条非常明显的血线,所以凡是修炼者,无论冬夏都会在脖子上系一条毛巾作为掩盖!”
毛小方听完身体一颤:“怎么可能,大师兄对我说过,他在南洋与人斗法,被人用一根头发施展南洋十大降术之一的‘斩头降’差点让头身分离死于非命,这才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血线!会不会师弟你猜错了?”
辛寒轻笑一声:“据我所知,南洋降术里,根本没有斩头降一说,如果真有,那岂不是比陆压道君的钉头七箭书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