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而马小玲则彻底失眠了,和她一样失眠的,还有今天被她耍了的辛寒大官人,此时正在盘算如何把场子找回来。
第二天一早,床头的闹钟响个不停,好半天,双眼无神的马小玲才伸手将闹钟关闭。
然后双手狠狠的挠了挠头,将一头秀发弄的凌乱不堪:“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欢上那个色狼了,那色狼有什么好啊,完全一点优点也没有,还总偷看人家大腿......”
正自言自语,忽然门铃被连续按响,显得很没有礼貌,穿着睡衣,顶着蓬松的乱发,和一头的鹅毛,下床走到大门前,从门镜看了一眼。
发现外面被人用手按住,根本看不清是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王珍珍了,能这么肆无忌惮,没有礼貌按自己家门铃的除了好闺蜜王珍珍还是谁。
当即也不顾形象不佳,便打开了房门,反正和她说过自己有病了,这个造型更真实一些。
她却不知道,因为辛寒送王珍珍的符咒有安神的作用,此时那丫头睡的正香。
一开门,一道身影冲了进来,当看见马小玲一头鹅毛的造型和房中遍地鹅毛的状况,不禁大笑道:“巫婆玲,你这是修炼到羽化飞升,还是到了脱毛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