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傅承恩率领的大军竟是抗旨不尊,不愿赶来江州救援,简直是愧对他祖上满门忠烈,若不是朝廷暗中还派出一路人马,纵然是斩了傅承恩满门都无以谢对天下!」
「傅将军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叶震北摇了摇头,又给张林恩斟了一杯酒,而后自己豪迈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叹道:
「自古人心最是难测,张公看开些就好,如今朝廷暗中派出的高手已经到了江州,若是需要叶某相助的事还请张公直言。」
「还是叶先生大义!」
张林恩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面色愈发潮红,身形都有些摇晃。
「说来羞愧,老夫还想麻烦叶先生今夜替我去将那些朝廷高手安置妥当,老夫乃是文人恐怕难以服众。」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金色龙纹令牌,拿在手上晃了晃便随意丢在桌上,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盯着那枚真龙令牌,叶震北目光微凝,眼中忽有一抹寒芒转瞬即逝。
「张公既然都这么说,叶某也就不拒绝了。
放心,我绝对会将他们「安置妥当」!」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叶先生,他们如今在城北的悦来客栈,只需令牌一出,他们自然会听从叶先生吩咐。」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