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出来了哈。”
“嘿嘿嘿……”
“鹤小子,你喝了药好生歇着。我陪这老泼皮喝一杯去。”说罢,拂袖一振,素鹤径自飞到床上躺下。
然后对缺云子没好气道:“走吧?”
“成、成、成,走。”
素鹤目送两人离去,不禁望着门口呆怔,也不知道槐尹和浥轻尘现下如何?
人皇岛
自打那日三皇子离开后,就没在打扰过阿霄,连着白鹭童子也没有到鄄溪台。
一打听,说是三皇子有事派出去了。
阿霄自此得了清净,却也得了冷清,再没谁,风里雨里只为遥望。
她坐在窗前,抱着小鞋儿一看又是一天。眼底没有泪,只是浑身溶在孤寂之中。
槐尹和浥轻尘对视一眼,抬手推了一把,让浥轻尘过去谈谈。总干等着,也不是事儿。
理由是,你们都是女人,女人和女人讲话,总是有共通点。
浥轻尘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到阿霄旁边坐下。
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就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下两字。
“认识他吗?”
阿霄抬眸,瞬间眸露惊慌之色,连着手中的小鞋掉了也不自知,扶着茶几蹭的站起,又往后退了几步,才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