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尹愈发气的发狠,但还真叫他拿住了要害,奈他不得。
倒叫邹寂人涨了气焰,七分落拓生出三分乖觉。他也是此番遭林卯刺激的狠了,大有破罐破摔之势。
道:“来啊?怎地不动手?”
“你……”
“哼,我怎么啦?我说错了?是你们无能,怪的了谁?
不是有求于我,你们会好心救我?”
素鹤忽然屈膝半蹲在他旁边,道:“说很对,既知我等所求。
你也当晓得,我等既能救你,杀你……也不过翻手之间。”
“恫吓我?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邹某人。”
“我怜你初历变故,心神动荡,故此回不与你计较。
然有些事,你当清楚,我说的到,必然也能办到。”
“呃……”邹寂人突然捂住心口,霎时冷汗涔涔,惊恐的望向素鹤:“你来真的?”
“实话和你说,我这人……不喜被威胁。”
“停,你收手,我可以告诉你们原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邹寂人伏在地上呼呼大喘,什么傲气,不甘,此刻一钱不值。
“什么条件?”
“收留我,接纳我,用我,不疑我。”
“若我不答应?”
“那就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