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见其冲击之大。
“属下不敢有半句假话。”
“你先下去,没有本座的传唤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许进来。”
“是。”青蚨行礼出去,走到门口时,回眸难掩担忧。
唉……
照红妆垂眸一笑,道:“三位好能为,出手便给本座如此大礼。
本座,真是受宠若惊。”
红寡妇继续逗弄血纹蛛,慵懒的道:“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魔子若是想清楚了,咱们就好聚好散。
你要是怕麻烦,山下那群小丑就当是咱们饯别的礼物。”
“如此说,三位是去意已决啰?”见话说到这份上,照红妆也没了原先的好耐心。
思及当年如不是自己势微,怎会冒险走此一招,只是她登得荣位,那个冤家不领情,反而处处要杀自己。
红寡妇蓦然抬头,勾魂一笑,道:“怎么?魔子有何手段,想要一展吗?”
她笑的妩媚,笑的诱惑,也笑的,极冷,极……无情。
说白了,要不是为了给岛上众人争取休养的时间,他们岂会屈身檐下,卑躬侍人?
行到今日,够给面子了。
照红妆被她这一羞辱,登时面红耳赤,粉面含霜,偏又发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