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水的拦住,道:“慢着慢着,大人说过这解看内里时,咱们需得把外表清理好咯。
你先等着,待我先与他擦拭整理干净,咱们再打开不迟。”
“……这又没流血没破皮的,你洗哪门子?”
“说你榆木脑袋吧,你还真是榆木脑袋。大人刚刚怎么说的?叫咱们恭敬谨慎,不可怠慢。
那当然是要先帮人家清洗,至少得让人家感受到咱俩的诚心。
这样等下你手一哆嗦的时候,人家才不会和我们见怪啊。
忘了每回你手一哆嗦,咱们在这密室内吃了多少亏?”
拿刀的点点头,深以为然道:“嗯,你说的对。那我等会儿,你先来。”说罢,把刀放回去。
“嗯。”
又过了许久,打水的童子见清理的差不多,道:“你说这位老者,到底被拳打死的还是被掌打死的?
看他浑身上下,除了这两样便也没有其他造成的伤。”
另一个,看了眼刀具,道:“不好说,光看外表不能轻易下结论。
咱们,还是得打开才知道。”
话音一落,那刀不知何时已被执在手上。等打水的童子退开,上前便是一刀子下去了。
其实什么知道不知道,他们就是想打开看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