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素鹤松了一口气,看来刚刚只是自己错觉。道:“前辈若说,你且忍忍便是。
玉人非是一般女儿家,不会与你斤斤计较。”
“呔,瞧你这话说的,整的我给她计较一样?”槐尹上前给了素鹤一拳,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则是别有所思。
素鹤以掌相接,巧劲化解拳风,笑道:“好好好,是在下说错话了,槐仙长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去去去,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损友?”槐尹当下做驱赶状,挥着袖子“啪啪”连扇好几回。
随即,两人说话间到了邹寂人房内。
刚好缺云子替他把伤口都处理干净,接着便是要敷药。
碎玉人见状,忙跑到外面等候,等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都淡下去,又得了缺云子提醒。
才红着脸走进屋内,只是经过槐尹时,狠狠给了几排眼刀伺候。
扎的槐尹偷摸摸打量缺云子的反应,生怕老爷子突然发难。
缺云子挑了挑眉,不善的目光扫过两人,随后把沾血的帕子往铜盆一丢,“啪嗒”溅起水花。
阴阳怪气道:“哟?鹤小子你饭不吃,急急忙忙陪那不知好歹的人上来干嘛?
没见这里有人不欢迎吗?”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