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的仔细,连那微不可查之处都注意到了。”
“掌门有答案吗?”
“未有。”
“这……”
“那影像委实极淡,气息近无。飞星落雪,无法复其全貌。”
“那……掌门可有怀疑的目标?”三邪之中,既然虫子现世。那么,剩下的不是红寡妇,便是常帶子。
行岩踪踱步至众人间,道:“吾知你们所想,但事情怕是不会如此简单。”
忽然,有人道:“敢问掌门,今次我派双卫、门人遇害,下次,可还要再派人前去驻守?”
这一问,问得众人皆是一怔。是啊,才死了人,还要在去吗?
对手如此可怖,他们真的要去送死吗?
缉云天恐事情生变,赶在行岩踪前头道:“掌门,下次就让我去吧。”
行岩踪道:“你不怕吗?”
“怕。”不等行沿踪再问,接着道:“我怕死,但更怕有人走在我前头。
所以,下次就让云天去好了。”
“好。”行岩踪欣慰的点点头,道:“去将木牌换下吧,另外御魂门上下皆披白悼念七日。”
“是。”缉云天作礼退下。
“都散了吧。”行岩踪说罢,也迈出大殿,转回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