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精神打量周遭。
屋内,陈留同勇王行了礼,两人分主次坐定。
“验师何事如此着急?可是勘验有新的进展?”
“事情是这样……”陈留见勇王问及,便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在说了一遍。
并说出自己的顾虑,勇王听罢良久无言。
如果陈留的想法可行,那便他们之前几乎是一叶障目,偏执偏取,反而错过了最佳时机。
然心底则始终有个声音告诉她,浥轻尘的出现不是巧合。
只不过她无法自证,他们同样无法提出有利的指证。使得整件事情因为证据不足,而陷入僵局。
陈留道:“百里素鹤有句话说的很对,以他的情况实无必要如此做。
即便他现在背后靠的是无生门,但屠杀小周庄显然对他们是没有好处,相反会使得百里素鹤这个解印人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
而以疏星楼的威望,实无必要自毁城墙。”
勇王沉默了片刻,道:“你说的这些本宫都懂,可如此一来,岂非我等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又或者,对方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陈留想了想,道:“不若咱们先和百里素鹤释出诚意,将两波力量汇作一股使。
等待事情水落石出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