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常帶子颔首,道:“红寡妇知道吗?”
“我得到消息,就到暗牢找你。还没来的及去,一起,也好商量。”虫子道。
“成,一起。”
虫子不说,常帶子也晓得他定然是怵红寡妇。毕竟上次闹的有些挂不住,再去找她,哪会不吃点闭门羹。
但他这么说,这语气,虫子听了就老大不乐意。
撩开面前的头发,眼珠滴溜看向常帶子,道:“喂,我要是不是用着你的身板,我能这样遭白眼吗?
再说,你不看别的。也得看在我费心替你排查暗伤,意思意思一下吧?”
要知道,莫林虽死。但他临死前豁命一击,也够你吃上几天药。
我不但替你排查,还替你疗伤。帮一下,不该吗?
该,常帶子侧眸:“我有说不该吗?”
没有,唉……不是:“咱们跑偏了,说回照红妆。”
常帶子道:“这事你得留着和红寡妇说,女人的事让她们女人解决。”
男人,就做男人的事。
“说的也是。”虫子低头一想,似乎也没错。
出了暗牢通道,两人找到红寡妇。
要说忘忧对红寡妇那是真尽心,一道神识过去。这精壮的小厮,就和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