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炸了。
“起来,这次大会之后,箛晚风和少真无一都在忙什么?”没错,之前他借大乱为由,召集另外两家齐至宝德殿。
一则一夕之间欲海天变天,监察天司不闻不动说不过去。二则有些事情他有意无意放诸多鱼饵,他想知道鱼儿究竟咬了几分钩。
另外,不安分的人也需要敲打敲打。
事实证明,箛晚风这只老狐狸是真的老狐狸。明明抱着鱼饵吃的很欢乐,就是偏偏不咬钩。
而少真无一始终坚定拥护王宫,虽然抱病躲在屏风之后,可对王宫事情半点都不含糊。
帘恨道:“箛晚风回去当夜,就托人宫里报信说思女过度,恐不能替君解忧,欲向天主告假。
这几日,据传都会前往别院小坐一番。”
“呵,他倒是能演。这会儿做地父女情深,给谁看?
不就给那群无知愚民和弦不樾看?也好叫我和少真无一放松警惕,让他一家独大?
真当旁人都是傻子,合着就他箛晚风活得明白。”
“还有就是,文宰那边没有什么变化,对外对内都是称染了风寒,闭了槿院大门不见外客。
箕鴀曾夜深闯过院子,不过都被三味赶出。现在的槿院,防的是滴水不漏。”
百里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