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来的,而今又出了这档子破事。说是留客,其实就是软禁。
但想想现在外面已经开始沸腾的传言,这里面有自己一半的功劳。如果少真无一得知自己被扣在百里家,也不知会不会落井下石?
百里乐人看他出神,再次勾住其脖子,似笑非笑道:“怎么,舍不得少真府这个安乐窝?”
见箕鴀不语,他默了默,揶揄的趴在其耳畔低声道:“也是,在我百里家你要再管不住下面,我爹可不会替你善后。”
闻言,箕鴀闹了个大红脸。
从来没有一刻,他恨不得自己没来过百里家。
百里乐人笑笑,勾着人越走越远,谈话声自然越来越轻。
百里流年扫了两旁一眼,府上侍卫立马将白蘋怒涛里外围上,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又对帘恨道:“守好此处。”
说罢,自己进入屋内,随后木门吱呀合上。
一进入里面,原本属于他的宝座,赫然有人坐上,双脚更是悠闲的搁在案上。
“见过使者。”百里流年上前见礼。
使者对他这套懒得置喙,手上的毛笔转转停停,轻飘飘的道:“百里家主,近来可好。
不知,交待你的事儿可有结果?
说来,本使者原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