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小姐。”
他知道自己其实不该带碎玉人一起过来,可浥轻尘的出现及转变让他不得不走哪儿带哪儿,以策万一。
只是多少个万一,他也有个轻重。
既然有,那就免不了做抉择。
少真无一轻咳,黑血从鼻间呛出。看的三味心疼不已,却被他淡然无视,道:“我能自己走,你带小鱼儿即可。”
“可是……”
“没有可是。”少真无一,少有近乎决绝的打断他的话,自己抬手擦了擦血迹,道:“奉吾为主,即需尊吾之令。
否则,现在就可以走。
吾不留,不忠之人。”
三味当即跪下,含泪磕头道:“家主,三味听您的还不成吗?
求您,不要再说了。
您要如何,我都听您的……”
只求您不要赶我走,便是死也甘愿。
其实他不明白,家主为何对碎玉人那般执着。
执着到,愿意舍尽一切。
她要,他就给。
她乐,他便欢喜。
即至到了现在,他首先想到的还是护全她,而不是想着保住自己。
若说从前,那是万分愿意看到他们家主铁树开花,终于有在意之人。
可现在看到他为碎玉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