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出声,叹道:“保重。”
说罢,瞬息无踪。
不闻望着突然变得空旷的眼前,喃喃道:“你也不肯与我多说吗?”
为何你不打我骂我,替他报仇?
为何你和他一般,却从不问我是什么感受,就替我做了决定?
你们都走的潇洒,然无生门偌大一副担子要我挑起。
呵呵呵……
他有些痴痴的望向天际,风吹乱他发丝,半是哭半是笑。
吟唱道:“
人啊……
求得,是苦。
求不得,亦苦。
红尘颠颠倒,
世路步步岐。
富贵此中觅,
你说奇不奇?
奇……呵……奇”
那自己,这些年又在求什么呢?
是娘在粮人窟苦等,还是自入无生门的一点一滴?
恍惚间,他似乎也分不清,到底在求什么?
粮人窟的日子,人活的不如畜牲。
畜牲尚有三分尊严,粮人没有。
所有的粮人都是他们的口粮,所以才被称为粮人。
一世粮人,世代皆为粮人。
父是,子亦是,孙亦如是。
这是粮人逃不掉的命运,唯一能稍微改变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