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手札。
他也没有看,竟是掌心腾出火苗,将之焚烧殆尽。
道:“我刚才见到他了,他挖走了你当初埋在那里的东西。
无泪已经被他送走,在那个地方,只要不主动出来,想来应该性命无忧。
不语和白鹭童子去了,人不是我杀的。
听闻,是个叫缇红的女子。
以前出身疏星楼,是那丫头的婢女。
如今听说,跟在黑嵋身后做打手。”
说罢,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喝,发现茶不知什么时候空了。
再看向对面,茶还是茶,八分满,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倏然,他发出一声喟叹。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