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杏儿的母亲一听龙杏儿说,温柔是天荒的朋友,原本脸色不好的脸蛋上立刻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立刻改变了摸样儿。脸蛋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儿,却没有龙杏儿那股单纯的气质,反倒是多了些势力的感觉。
龙杏儿的母亲连忙笑呵呵的走到温柔的跟前儿,笑道:
“既然是天荒姑娘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家的朋友了。”龙杏儿母亲摆手欢迎温柔,又继续说:“温姑娘你里边请,我这屋子怪寒颤的,姑娘可别见笑了。”
俗话说,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位更是龙杏儿的母亲,温柔也只能摆出笑脸,随着龙杏儿母亲跟龙杏儿一同踏入屋子内。
屋子内的陈设果真如龙杏儿的母亲所言那般,屋子里除了一张破旧不堪的桌子,还有一张床铺以外,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了,这也未免太过寒颤了些儿。
温柔实在是无法想象,为何生活在这里的人依旧还是生活的如此贫穷。
屋子连一张像样子点儿的凳子都没有,温柔进了屋子里也只能站着。龙杏儿的母亲尴尬的笑了笑,眉宇之间又多了丝惆怅,温柔总是感觉龙杏儿的母亲就跟变色龙一样,一会儿是这般摸样儿,一会儿又是那般模样儿,令人琢磨不透。
“温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