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干馍,立刻张牙舞爪的走上前来,指了指龙杏儿的头,怒气腾腾的吼道:
“我说杏儿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不懂得待客之道呢?温姑娘可是咱们家的贵客,怎么能够让人家贵客跟我们平日里一样尽吃些干馍呢。”
龙杏儿忙着将自己嘴巴内的干馍下咽进去,支支吾吾的回应着她的母亲,“不……不是这……这样……这样的…母亲您又不是不晓得,……我们……我们家中哪儿有其他好吃的东西。”
龙杏儿的母亲一听,火气立刻又往上串了串,“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能够这么不懂事儿呢,不是都跟你说了么,温姑娘可是我们家的贵客,既然是贵客就因该好好的款待一番。”
温柔见状忙的护着龙杏儿,“龙姨,你就别骂杏儿了。我这哪儿是什么贵客啊,我吃这个干馍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不用在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有了温柔的劝说,龙杏儿的母亲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客人都说了不用吃什么好吃的,这样一来只好作罢。
本来还吃着晚膳呢,可却被龙杏儿的母亲硬生生的扫了兴致。其实吧,温柔大致也明白,若不是因为天荒的关系,龙杏儿的母亲又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一切都是因为天荒的关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