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士并未前进,他一手紧紧握着锋利的弯刀,另一只手却突然松开,从他手中被捏碎的观音宝瓶的碎片夹带着刺穿他皮肉所带来的鲜红色血液掉落在地上。
安逸这才明白为何刚刚会出现一路都未曾有人察觉的事情,“原来如此,宝瓶居然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真的是不要命了。”
玉碎,不仅仅碎的是宝瓶,还有他的生命。
用生命去蒙蔽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这样不要命的究竟想要作甚?
帝凤面纱遮面,却突然在这个时候转身直视男修士,“另可玉碎掉生命也要杀我,你倒是该让我如何说呢?”
男修士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未曾想到玉碎掉生命换来的蒙蔽效果却未曾将帝凤给蒙蔽住,一切时候她都了如指掌。
“你是如何逃脱被玉碎蒙蔽的?”
帝凤笑着说:“如果我告诉你,玉碎宝瓶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就连宝瓶内的几滴洗礼液体也是属于我的呢。既然今日你如此想要杀我,不如我就送你去见你弟弟好了。”
敌人想要杀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仁慈。一旦仁慈,送命的便是自己。
“即使是如此,我也要拉着你起去死。”
男修士知道早已无力回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