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绝对的尴尬,就大声喧哗了两句罢了,可是我去遭受了这样的对待,难道我就是因该的?
越是这样想,中年男子心里越是难以消除这口恶气。
或许就是因为这股不服气,中年男子突然直视苍红尘,说:“如果是苍仙子被人毁掉娇容,而且伤势还在不断腐烂之中,试问仙子能够忍的下这口气?”
“道友说也并未道理,这样的责罚也的确是有些过重。”苍红尘意味深长的望了望中年男子的脸睱,的确,腐烂的伤口还在不断恶化之中,在这样下去,他整个人就只能够在这种腐烂之中慢慢死去。
中年男子已经活了大半生,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士可杀不可辱,这个道理放在他哪里也是绝对行得通。
苍红尘拧了拧眉,说:“这样吧!就让我替道友你说说情,至少也得将脸上的伤口给治好,不能够再继续腐烂下去。”
再这样腐烂下去那可如何是好。
让一女子去替自己说情?而且这名女子还是自己眼中的女神,虽然她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不少。
作为一个男人,断然是不会允许让一名女子为自己求情的。
中年男子立刻喝止住:“不必劳烦苍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