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果腹的食物。
温柔没有立即将这个想法告诉小磨磨,怕把她给吓坏了。
你说你当人家师傅的,徒儿肚子饿了,你让人家吃草,这像话吗?这像话吗?当然不像话!
温柔蹲下身子,将手放到小草的根部,轻轻用力想要拔出青草。可是,奇妙了,自己轻轻用力却将青草无法拔出。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连草都不让吃吗?贼老天你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还真不信将你这株青草拔不起来。
温柔再次用力,青草这才因为她的大力而与土壤分离,被她成功的拔起来。
没有犹豫,温柔将青草放入自己的口中,咀嚼起来。
小磨磨哪里想得到自己的温柔师傅,突然就好像犯了二一样,蹲下身子便开始拔草吃,这究竟是那样啊?
“师傅师傅,您这是在作甚?难道师傅您肚子也饿了吗?饿的要吃草?”
温柔没有理会小磨磨的话,当然,她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小磨磨的话。因为,当她将小青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的时候,刚开始并无什么奇异的感觉,和其他小草也无太大的差别。可是就在小青草全部在温柔口中化成渣的时候,那股浓烈的青草香味便突然放大开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