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梁景湛闭上了眼,又躺了回去。
傅晏宁一醒来,刚要坐起来,就发现一双手压在他身上。
他要拨去梁景湛的手,然而却发现自己两只手还被绑在了一起。
不等他踢一脚那人,身旁的梁景湛就揉着脑袋坐了起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我怎么在这里?”
梁景湛昨晚只脱得剩了件里衣。
看着那半敞的衣襟里随意地露出精巧好看的锁骨,傅晏宁脸面僵硬。
昨晚各种讽刺的话在此刻都被逼回了肚子里,出口就只成了:“殿下自己不知道吗?”
梁景湛摇摇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身子往后退了退,大声惊叫:“我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傅侍中对我做了什么?”
傅晏宁急得说不出其他的话:“我……”
他将被紧紧绑住的手伸向梁景湛:“殿下昨晚做的好事,还请殿下帮臣解开。”
“哦?”梁景湛张着嘴,指着自己,像听到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这……这是我做的吗?”
傅晏宁板着脸色,拉低声调:“殿下说呢?”
梁景湛解着绑在他手上的发带,动作迟缓:“傅侍中是不是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所以我才会……才会绑住傅侍中?”
“……”怎么还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