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看至极。
对他投去欣赏眼光的只有他的父亲和梁景湛。
只因那时前宁并不安稳,百姓因着战乱频繁流离失所,各处狼烟四起,唯有宫里没有半分不安稳的样子。
太平的时候遛鸟逗雀,在战乱时依旧照做不误,好似从未受到战乱波及。
在他看来,那也可真算是个乱世。
但宫中,偏对乱世二字避讳得紧。
就他这一提,就犯了大忌。
那些话像根针一样扎进宫里表面编织的浮华,只是仍没有人肯醒来。
没想到多年后,在他的生辰日里,有一个人不但记得他说过什么,还为他做了这么多。
“可惜今晚星子不够多,也不够亮,你要的漫天星河,我想来想去,也只好以灯光弥补了。”梁景湛抬头远眺着笼在夜色下的皇宫,“你想看见的盛世,我相信终有一日,会见到的。”
傅晏宁眼睛冷冷望着远处明灭可见的河灯,看上去无动于衷:“本是早年一句狂妄之言罢了,容王犯不着如此。”
“本王想做的事,还需要傅侍中告诉本王该不该做吗?”
他的胳膊撑在傅晏宁身后,闭着眼深吸了一口傅晏宁身上的清甜,“我做的向来全是我想做的,从来没有什么不必如此的话,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