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又道:“京城这几个月的每一桩失窃案都是由……”
他突然转头,手指着小川侯,一步步走近:“一切都是狗侯爷在幕后主使的!”
“是他以我母亲和妹妹作威胁,逼着我们做下如此勾当!容王手上的玉佩也是他用来时刻提醒我们,家人的命在他手里,想要保护家人,我们只能为他卖命。”
前几日晚上,梁景湛看着李夏和其他人远去,有玉佩为证,他也没想着留下他。
但今早李夏就跟着白闻回来了。
说是要为他作证,还要亲眼看着小川侯自食其果。
梁景湛当时问他:“那你不管你娘了?”
李夏道:“是我娘让我回来的,娘她已经到了殿下安排的宅院里了,那边有仆从照顾,我还书信一封给了家住不远的表姐,她也会过来陪着娘的。”
梁景湛颔首:“那也好,事后我让白闻送你平安回去。”
李夏没说话,但看他的神情好像不太愿意,梁景湛想着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不好过问。
“果然啊果然,全都是狗侯爷在背后捣鬼。”
“放我进去,让我进去杀了狗侯爷!”
外面的人都红着眼意图冲进去,却被侍卫的剑拦在了外面。
“狗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