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和被打的人的尖叫声,而他却自与后面的惨烈情形相隔开。
仿佛没有听到叫声,自己也不是身在牢狱。
刑房里的叫声慢慢缓了下来,又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只是听着这喘息声,却不让人觉得这是被打过后发出的声音,似乎只是被人搔了痒处舒服的喘息声。
白闻发现了不对,停了手,看着小川侯享受的表情有些措手不及。
“主子,他好像……”
梁景湛也感觉到了有些奇怪,他回过头,让白闻住手:“停下。”
小川侯反而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子。
梁景湛眼尾依然弯着,话音里却浸了丝凉意:“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本侯……本侯可以告诉你,当晚东宫里的刺客,是本侯派去的,但本侯做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小川侯仰着脑袋,眼睛望着从上方的一扇小窗透出来的丝丝光线。
低眼再看到梁景湛后,他又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牢狱里,带着颠狂,忽然笑声住了,小川侯闭上眼:“我不告诉你。”
梁景湛眼睛眯了起来,眸子里蒙上的一层暗光沉浸到了眼底。
他抬手,瞬间掐住小川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