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不知道傅晏宁忽然生的什么气。
傅晏宁同他犟着嘴:“臣没有生气。”
“没生气,你又走这么快做什么?”梁景湛拉着他飘过来的衣袖。
“臣只是着急。”傅晏宁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你着急什么?要去宫里挨骂的人是我。”
“臣着急回府。”
“是又怕一不小心,心软了就把本王留在府里,害怕再做出那种错事了吧?”
傅晏宁听他提起之前的事,头又低了几分,一副真做错了事的思过模样。
倒让梁景湛越看越有趣,心情也好了很多。
“傅侍中知道我从小川侯口中问出什么了吗?”
傅晏宁脚下一慢,眼睫又跳了几下,像在尽力回避什么:“臣不知道。”
“你应该也猜到了吧,皇兄身边有凶手的眼线,与凶手里应外合,一同构陷皇兄,你知道他是谁吗?”
梁景湛侧眼,特别留意着他的神情。
每次一提到关于皇兄的事,傅晏宁就好像有点不正常,这次也是如此。
傅晏宁回答得果然也是磕磕巴巴,像是有什么事瞒着他:“臣……臣不清楚他到底是谁。”
“噢。”梁景湛闻着傅晏宁身上留散在空气里的丁香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