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腰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容王。”
头也不抬地俯身移到天和帝身边,在他耳旁小声说了几句话。
梁景湛看见天和帝神情未变,静静点了点头。
看这样子,梁景湛就知道父亲是没找到郑念了。
秦庄回来后,他就担心会有这么一日,早就把郑念安置在其他地方了。
梁景湛暗暗庆幸自己预先就做好了准备。
“好,朕知道了。”天和帝朝进来的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公公出去后,天和帝身子后仰在椅背上:“朕也是在担心三郎的安危,还望三郎勿怪。”
“儿子知道父亲是为了我着想。”梁景湛低着眼看着面前的木桌,思索了一番道,“父亲,小川侯偷运私盐的事,儿子从他口中听出,似乎还有其他党羽与他暗中联合。”
天和帝深陷的眼眸望着手边的几本奏折,深深长叹:“朕也想到了,运送私盐要经过数道关卡,靠他一个人完成不了,朕也正准备差人去查,小川侯那边还有没有透露其他的线索?”
“没了。儿子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这次,三郎可帮了朕大忙。”天和帝看着他,心里得以慰藉,“如今他进了府牢,朕会让萧大尹对他严加看管,从他口中探得更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