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看到他无处安放的眼神和红的滴血的耳垂,再看了眼小川侯腿间之物,心下了然。
他别有意味地弯了弯唇角,从地上捡起小川侯的裤子,盖在他腿间,又坐了回来:
“别人不知,可我相信傅侍中的医术高明,在我面前,傅侍中还谦虚什么?”
傅晏宁脸上才恢复了自在,眼睛认真打量起小川侯身上的伤:“恕臣愚昧,不知道殿下有哪里需要臣的地方。”
“傅侍中可否帮我看看小川侯中的是什么毒?致命伤是不是在他的伤口上?他的伤口又是在死之前还是死之后造成的?”
“什么毒?容王不要狡辩了!难道容王还想说他身上的伤不是你造成的?”
傅晏宁挽了挽紫色衣袖,手在尸体上摸了起来。
三人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没有人回应他,傅晏宁更是直接掠过他的话。
柳驸马只觉得自己失了面子,脸上更加涨红。
傅晏宁把小川整个身子都翻着察看了一遍,他手上戴上白布套,摸到了小川侯腹部的一道道结了痂的伤口上,谨慎道:“容王要知道伤口是在死后还是死前形成,是有一个办法。”
梁景湛追问:“什么办法?”
“看他的出血情况,死后伤出的血不会凝固,而若是在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