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笼罩的人,月色在一身紫衣上平添了份寒意。
书桌边的人还在低头翻阅着书,白皙的手指刚翻过一页书,紧闭的门外就多了道声音。
“主子。”
是小书的声音。
“进来。”傅晏宁仍低头看着淡黄色书页上的文字。
小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薄信,到了书桌前:“主子,有人送来了信。”
傅晏宁目光依旧低着:“何人所送?”
“不知道,小书问过了,送来的那人也不答,只说是很重要。”
“很重要?”傅晏宁目光动了动,从书上转到了那封信上,“那就放这吧。”
小书放下后,便出去了。
傅晏宁看了一会桌上放得平整的信,嘴角抿了抿,目光最后还是回到了书上。
翻了几页后,傅晏宁的心神转到了信上,书里的文字也看不进去了,事实上,在小书走后,他眼里的书虽入了眼,却没进到心里去。
小书说到很重要几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信是谁送来的了。
傅晏宁本以为他自己能克制住不去看,可在听到很重要三个简简单单的字,以及目光在碰到那封信时手的触动,他就知道自己是装不下去了。
傅晏宁还是合上了书,手摸向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