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侍中要帮我治治吗?”
傅晏宁愣着,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梁景湛为了哄他相信,急忙又道:“他还给我下了毒,解毒的办法只有一个。”
傅晏宁犹疑地低头看了一眼他,又转过了视线。
仿佛看上一眼就和犯了大错一样。
傅晏宁看着房间里的某一处,目不斜视:“什么办法?”
“说来倒简单,只要有人在这……”梁景湛指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笑成了道弧线,“在这里以唇相碰,就可解毒。”
傅晏宁在他指着唇角时看了那么短短一眼,又移开了目光:“臣怎么还不知有这种毒?解法竟这样奇怪。”
“傅侍中是不信我吗?”梁景湛想到了盘中的桑葚,他灵机一动,“傅侍中有没有看到我的嘴已经变为紫色了?”
傅晏宁没有看他,只默默点了点头。
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
所以他也才会在梁景湛说自己中毒的时候,有那么一丝信任。
梁景湛看他是有些信了,便继续想着办法哄弄他:“那傅侍中可以试试,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傅晏宁这回也不多想就脱口而出:“怕是不妥。”
梁景湛没想到这就吃了瘪。
本觉得傅晏宁生性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