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脸上倒是很惊喜:“你娘在你面前提到过我?”
“是。”梁景湛回想着他娘一提起他,说的最多的描述词就是“小气”,但他当然不能当面说出来。
不过杯酒相碰的短短时刻,梁景湛已经面不改色地说起了谎话:“阿娘说,在逍遥派里时,长清师父就特别照顾她,还亲自教习她各种心法,我还听阿娘说,长清师父的奇门遁甲和傀儡术也可称得上一绝。”
然而事实与他说得完全相反,阿娘说,她在长清师兄面前求了很多次,有时候还帮他完成任务,就想让他教自己,可最后长清师父却是吝啬得皮毛都不肯教。
所以当阿娘听到长清师父要来教他时,也怨声载道:“要他来有什么用嘛!”
面前这位长清师父好像并不觉得他说得有什么不对,理所应当地点头表示赞同,甚至面上还是一副“还好师妹有点良知”的神情。
他忽然深深叹了口气,眼神直望着他的眸子,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个人:“想我也好久没见到小师妹了,她这十几年在宫里还算适应吗?”
梁景湛看出来了,在长清师父眼里映的应该是阿娘的身影,长清师父也是从他的眼睛里想起了阿娘。
梁景湛弯着眼睛笑了笑:“阿娘在宫里过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