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转而望向右手边的长清。
“长清师父看看,朕这几个儿子里哪位的礼物更合长清师父心意?”
席间的人声安静了下来,乐曲声调缓而低地流淌着。
长清站了起来,目光掠过一件件呈上来的宝物,又在那包松子上多留了一眼:“各位殿下的好意敝人心领了,殿下们送来的每件礼都贵重,敝人不敢接受,但……”
他顿了顿,目光又定在了盘子里油亮的松子上,“这松子看来倒是新鲜,敝人不曾尝过,也有心想要试上一试。”
座下大臣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几个大臣又互相看着对方嘀咕起来:“所以这是要选容王了?”
大多大臣都没再开口,却都心照不宣地对长清的目光怀疑起来。
离王殿下献的宝物来之不易,在一众宝物里也算突出,这长清师父怎么就看上那么一堆唾手可得的粗鄙玩意?
没想到长清师父名头在外,只是可惜,眼光却不行,选了一个草包。
殿里其他朝臣想法如一,只是除了林太尉。
他并不觉得如此,在看到梁景湛的笑之后,林显就知道了,梁景湛是有备而来。
至于长清师父为何最后会选他,林显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
他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