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好像只要他手上一用力,那手上的珠钗就会碎掉般。
长清师父面容谨慎,像当初阿娘把心法交给他一样,郑重地把他手里的发簪用衣袖挡着递了过来。
“好好收着,记得给你娘,这可是我费了一番口舌与那小摊上的商贩用低价讨来的。”
“……”
他没说这句话时,梁景湛还觉得阿娘一直说长清师父小气完全是假话,如今看来阿娘说的也没错。
梁景湛还是收了,并道了谢。
“明日敝人去容王殿里找殿下,再教殿下剑法。”长清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又问,“方才的傀儡术,殿下想学吗?”
“恩,长清师父愿意教我,自然再好不过了。”
梁景湛有种惊喜忽然砸到头上的感觉,他也听阿娘说过,就是同门弟子,长清师父都不一定愿意对他们指点一二,而如今,长清师父却主动问他愿不愿意学,这种感觉,自然是像在做梦。
若能学会,自然会更好。
长清徐徐倒了杯酒,听到了几声猫叫,他捻起盘里一块糕点,边吃边道:“方才那还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梁景湛看他的吃相,忽然觉得长清师父也不难亲近。
在长清师父刚来之前,梁景湛还能从他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