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多半人看向了林显。
林显几乎是在他们目光转来的那一刻,不负众望地站起来:
“正如德冠四海,坐镇荆州的羊公一般,唯有有名声威望之人,才可治得喻越安宁。老臣听说前段日子,容王解决了小川侯一事,还讨得京城近日以来的安宁,百姓们也因此对容王刮目相看,容王在京城里的名声也是一时大躁,就连宫里上下也多有耳闻。”
“老臣认为,要接任喻越节度使的人选,须得如容王这般,若能选上如此人物,对喻越的百姓加以安抚,相信不久民心定会归于圣人,忠于前宁。”
群臣纷纷坐在席间应和:“臣也认为林太尉说的有理。”
“臣附议。”
“臣附议。”
“……”
原来老狐狸打的是这主意。
听他的话,明里暗里都是想把烂摊子推给他。
天和帝果然也看向了他:
“朕也看得出,三郎近日以来替朕分了不少忧,也越发让朕觉得三郎长大了。林爱卿说得也不错,坐镇喻越的人,须得能以德服人。”
各方暗示得这般明显了,梁景湛也不得不站起来回应:“其实儿子也无甚才能,全靠的是运气而已,能为父亲分忧自然是儿子该做的事。”
天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