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密疏后,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了眼对面的傅晏宁后,梁景湛把那封密疏留下了。
手上密疏里弹劾的人又是傅晏宁,这次的罪责居然是忤逆罪。
梁景湛将密奏揉皱了,当做垃圾般扔到脚边一堆废纸里,这堆废纸里的内容也全是对傅晏宁不利的。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熟练。
每月十次有八次都有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弹劾傅晏宁的密疏,梁景湛每次都会拦下来,他也习惯了。
最底下的密疏,写的全是喻越节度使的人选,他大概过了一眼,结果不出意外地,近多半人都选的是他。
梁景湛依旧盖了封,他倒没有一丝想要藏匿的心思。
折子递上去也没什么事,父亲若真想让他去那蛮荒之地,就算没有其他臣子的奏疏,也总会找个机会让他离开京城的。
封好密疏后,梁景湛蘸了点墨水,拿起笔,取了一张折子也写了一份奏疏。
刚写完,他头还没抬,眼角余光处就多了一沓厚折子。
梁景湛只看着那双细皮嫩肉的手,笑着问他:“傅侍中,这些折子又要我重新写吗?”
傅晏宁低头看着脚下踩着的废纸,冷若秋露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殿里回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