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寒了,也无甚身份可言。”萧魏升酒都来不及喝,觉得答案很近了,便也越发着急起来。
“是了,贵门冥婚以贵女为先,才算庄重,若是寒门想以姑娘冥婚,贵女更为重要,这不是京城里一向的习俗吗?若死的男子本出生寒门,配的冥妻也出生贫寒,到了地府,却是过得更加艰难。”
萧魏升跟着他的话只点着头:“那答案是什么呢?”
梁景湛听到萧魏升都说出答案了,结果最后又问出那么句话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萧魏升抱了太大期望:“……那你方才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萧魏升眼里全是茫然,他指着自己:“我说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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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里后,天已经黑透了。
他看了会逍遥心法,又复习完长清师父教过的傀儡术基本知识后,长清师父就寻来了。
“出去练。”长清晃着宽大的月白衣袖走向了殿门口。
梁景湛跟了上去。
地方仍是昨晚他们练剑的那个凉亭。
只是他们还没进凉亭,梁景湛就远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拉着长清师父的衣袖停在了一边,借着茂盛的花草挡着身子。
凉亭已经有人了。
而他不选择离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