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又回到了桌子上,他嘴角的笑带着讽刺的意味:
“阻挠?那傅侍中好好解释一下,在秦庄里,你为何要走在他前面,以身形遮挡着他,傅侍中明明就知道我布置的人就在外面吧?”
傅晏宁一言不发,眼睛一下又一下地眨着,像被定了身。
梁添的脸上还是温柔的表情,他慢慢贴近傅晏宁的耳侧,似乎想让每一个字都钻到傅晏宁的心里:
“还有进去看秦风的尸体时,你又为何要挡在他身后,你知道的,弓箭手就在外面,门一上锁,他们关在里面,乱箭一发,都得死,可你非但不关门,自己也走了进去,你说这是为何?”
傅晏宁只觉得这一刻他在忍受着酷刑,梁添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惩罚,傅晏宁闭上了眼,只能默默忍受着。
耳边的气息又送来了拷问:“还有,上次在牢房外,你为何要拦住我的人,不让他提前动手?你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越来越多的线索了,很快就会找到我们身上来吗?傅侍中又为何还要特别告诉我的人,让他不要伤害容王?”
傅晏宁干燥的唇动了动,他眼睛依然闭着:“若是容王死了,不久就会怀疑到离王殿下身上。”
一如既往温和如水的表情正放肆地笑,梁添离开了傅晏宁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