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做的吗?”
“要不是我看到了,我也不信。”
梁景湛还是不敢相信,只怕是同僚对他的安慰,若是到了最后空欢喜一场,那种滋味会比现在更不好受。
“不说了,喝吧喝吧。”梁景湛举杯,几个同僚也举起杯子相碰。
出了酒楼,回宫的路上,梁景湛又特意去了趟徐记糕点铺,买了些芙蓉糕回来。
梁景湛带着热乎乎的糕点往回走,暖和的米香和清淡的芙蓉香从油纸包里飘出来,但他仍没有太多胃口。
回到了殿里后,梁景湛吹了声哨,白闻就出现了。
他取了张白纸,在案几前坐下。
白闻便在他面前研磨。
梁景湛铺整白纸,用木块压平,问道:“殿外暗中监守的那个人应该还在吧?”
白闻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研起墨:“是,殿下要白闻除掉他吗?”
“不必。”梁景湛却很放心,他不紧不慢道,“待会我会写一份信,你将它送到驿站,一定要让那个人跟着你,暗中帮助他得到信。”
“好。”白闻点头。
主子这么做,应该也是有因由的。
不该多问的,他就不问,他不能惹主子烦心。
不过看主子今日的神情,好像已经有了烦